《齐物论》

《庄子》篇名。内容以齐是非、齐彼此、齐物我、齐寿夭为主。一说也包括齐“物论”。提出“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,而泰山为小;莫寿于殇子,而彭祖为夭。”全篇从“道未始有封”(即“道”是无界限差别的)命题出发,论证任何事物的差别以及人们认识上的是非,都是相对的,“彼亦一是非,此亦一是非”,一切争辩,只是对“道”的全面性的歪曲和割裂。反对认识的片面性,但终于倒向相对主义。在逻辑学上,提出以齐是非反对名辩,认为名辩家提出的“物指非指”、“白马非马”的争辩,最终是无是非可言。认为:“以指喻指之非指,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;以马喻马之非马,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马也。天地一指也,万物一马也。”认为事物之间没有什么“类”的区别,“类与不类,相与为类”。甚至提出:“天地与我并生,万物与我为一。”争辩只会产生偏见,“辩也者,有不见也”。争辩的结果是谁也无法取胜,“吾与若(汝)辩矣……吾谁使正之?”本文“辩无胜”说,正与墨家的“辩有胜”说相反。